却被他动作更快的拉住,声音低低的,
“这只手还在挂营养水。”
因为生孩子体力消耗过大,一整天昏睡着又没能吃东西,所以就挂营养针来补充。
景倾歌这又换了另一只手,捏了捏他挺拔的眉梢,按了几下,又调皮的捏了捏他的鼻子,最后覆上了他的眼角。
那里,有几许热热的湿意。
她一一抚过,抬了下巴,轻轻的蹭着他刀削般的下颚,酥酥麻麻的,娇软又乖张,唇角透出来的声音还是哑的,
“我知道。”
似乎觉得一遍还不够,又咧嘴娇笑,
“笨蛋,我都知道的。”
网上都说,全世界的女人都羡慕她,有一个倾尽一生宠她的妖孽老公。
其实,根本连她自己都羡慕自己。
她深知,他到底有多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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