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单是水粉色的,很少女,很干净,透着一种温柔。
她恰好就躺在这片暖色中,更衬得她肌肤白皙,如雪剔透。
苏言情难自已,缓缓低头,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眼睛,眉心,鼻尖……
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只是很轻的一个吻,浅尝辄止,而不深入,仿佛生怕弄坏了他的珍宝。
季亦诺笑,明晃晃的眸光乱了他的心,她勾着她的后颈,用鼻尖讨好的蹭了蹭他的下巴,这才问他,
“聘礼。”
不过两个字,苏言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眸底的笑意愈发柔软起来。
……
她问的是那块玉佩。
季亦诺知道,那块玉佩对苏言而言,有着怎样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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