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及不上她。
又鬼使神差的,夜黎单手把他刚刚才包扎好的白纱布给重新拆开了。
他喜欢看她笑的样子,哪怕是闭着眼睛,也是如此张扬的,妖/娆的,傲骨的……
不过是挑眉一笑,就足够惊心动魄的风华美艳。
他半眯着眼,将眼前小女人的一颦一眼都深深的烙印在脑海里,甚至就连她额角那一缕撩落下来的长发都记住了。
就像是暗黑世界里一支傲然绽放的血罂粟,说不出的蛊惑。
这一记,就记了那么多年。
……
当天晚上的八点钟,夜黎便开车离开了柏林的郊区别墅。
走之前,玄之凰还特别小家碧玉的摆一个礼仪式的恭送大驾,看得夜黎忍不住眼角一抽,
“别显摆了,身上还两枪伤。”
玄之凰更虚情假意的捂脸抹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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