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见王俊凯低着头坐在对面。
“啊?”
“我只能陪你一天,明天我就要去纽约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嗯。”我点了点头,把头埋下去,怕他看见我红了的眼眶。
动不动就哭,我到底怎么了啊?
“对不起,我刚刚”
“没关系。”
此时的我们在外人眼里也不过是一对互相有意思却羞于表达的人罢了吧。
饭后我们赶到那家医院。
我悄悄推开重症监护室的门,然姐看到了我,苍白的脸上硬是挤出了几分笑容。
长发飘飘的然姐已然没有了头发,眼窝深陷下去,双眼空洞无神,脸颊两边几乎没有一点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