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想让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然姐甚是绝望的望了我一眼,然后陷入了无尽的沉默。
“你们在法律上是亲属,但是有血缘的只有你和季阿姨,源颖毕竟是外人,不好参与。”王俊凯开口替我解释。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被他假装忽略了。
“但是,我会试试的。”
然姐空洞的眼里又燃起了什么明亮的东西。
不知道是生的希望还是死的喜悦。
我找到了然姐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四十多的大叔。
他从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开始研究如何提高根治的成功率,但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该死的还是死,该吃的药还是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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