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麻木。
“源颖”然姐担心的看着我。
我瞄了一眼继母,只是一眼,毕竟,她赢了。
而她用胜利后得意的表情挑衅我,似乎在说:“就你还想跟我斗!”
斗不过,我怕了。
如果离开这里,我又该何去何从呢?
“你还想弹钢琴吗?”然姐的担心是对的,都没有家了,还要钢琴有什么用。
“就当为了我,你放下碎片好吗?”她乞求我。
这是个承诺,如果我不能完成这个承诺,然姐会更痛苦的。
为了然姐吧,我放手了,碎片深深的扎在了我的手心,用一个惊心动魄的词来说,那就是血肉模糊。
“这么深啊,你别动喔,我帮你拔出来。”她托着我的手,小心翼翼的拨弄着碎片。
“哼,活该!”继母转身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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