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将她抱进自己的卧室。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那是他的房间呢?
那当然是因为房间里的摆设比客厅还要更清冷,浅灰色的薄被,素白色的床单,象牙白的床头柜,梨花木雕花衣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从摆设看来,基本上可以推断纪暮林平时独自居住在这幢别墅里,而且应该没有带过女人回来。
纪暮林将叶幽栖轻放在床边,自床头柜中取出绷带,正要拆解她腰间彻底染红的绷带,她却敏感而警惕地迅速躲避开。
“不想重新包扎伤口?”
他语气平淡而镇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是叶幽栖就是觉得他似乎有些无奈和关怀,唯独没有恼怒这种最应该存在的情绪。
朱唇微启,唇齿间清晰吐露出话语。
“我自己拆绷带就好,包扎伤口我自己也可以做到,谢谢你今晚把我带回来。”
叶幽栖这次没有阴阳怪气地嘲讽他,也没有牙尖嘴利地挖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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