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因为她受伤了,所以她才没有办法抵抗,所以他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但是等她伤好了之后呢?他们是不是又要回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纪暮林自己都无法肯定,他能够肯定许多事情,能够自信地胜券在握。
唯独在感情面前,他只是青涩而无知的实习生,笨拙而努力地学会温柔,然后将所有温柔都给她。
“不管怎么样,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好。”
光影斑驳里,他狭长而凌厉的鹰眸中流露出星点宠溺,宛若眉笔勾勒的清挺墨眉缓缓舒展。
伴随着他的轻声呓语,他逐渐退出房间,脚步依旧稀碎而清浅。
除了在房间里盘桓的淡然烟草气息,他似乎从来没有来过,从来没有展露出潜藏的欢喜。
翌日早晨。
叶幽栖悠悠转醒,羽睫轻扇,睁开眼眸意识到自己置身陌生的环境。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房间分明是纪暮林的,她应该感觉到怪异或不适,但是她却睡得出奇踏实而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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