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饲马人本就因马厩中马匹染疫而心中忐忑,在见到连四品云卫都毕恭毕敬的人物,冷汗更是狂飙,腊九寒冬的天,衣服一瞬竟被汗水浸湿,战战兢兢的便要跪下。
年纪比父亲还大的人,慕冰玥岂敢受这一礼,忙道:“不必拘礼,老人家也不必害怕,我只是有些事想请教老人家。”
饲马人依旧打着颤,忙道:“小姐请问。”
“请问这些马匹是多时开始出现症状?”慕冰玥将声音尽量放的平缓。
饲马人顾不得擦满头汉,忙回话,“七八天前。”
“那期间,马匹所吃的牧草与往常可否一样。”
“一样。”饲马人说的斩钉截铁,因早已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慕冰玥沉吟,“那染疫马匹期间可曾外出过?”
“战马每日都要外出受驯的,所以那日也是外出过的。”
“那老人家可记得那染疫的马可曾去过哪里?”
“这……”,饲马人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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