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树一路上都想提醒慕冰玥,可又无从开口,只好将事情暂置。
慕冰玥见曹树神色有异,却不知为何,也不好多问,只好默默赶路。
待慕冰玥回到医馆,刚及进门,迎面便扑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期间还夹杂着肉烧焦的焦糊味。慕冰玥俩人互看一眼,赶向内室。
入目所见,疗毒应是已进行到尾声,黑衣男子正脸色惨白的靠在木椅上,右手紧握着剑,左手紧握着椅子的木把,用力之大,木把手处已然变形,十跟手指亦都泛白,全无半点血色。
见到她进屋,男子沉寂的眸子亮了亮,却转瞬又暗了下去,快的就像流星划空转瞬即逝。
卢牙子正满头大汗的在其敞开的胸膛上穿针引线,满室静寂。若不是男子汗湿的墨发,和伴着绣针微微颤抖的身躯,慕冰玥会以为男子定是喝了什么麻沸散。
‘刮骨疗毒’,她真是生平仅见。
可是这里不是应该有类似的止疼药么?她心病犯了难以忍受时,都会吃上一颗,效果显著。怎么动这么大的手术反而不用药了呢?
就在慕冰玥晃神这会,卢牙子已经包扎完毕,拿过一旁的帕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又拿出一小酒瓶,美美唆了一口,才开口道:“算你小子命大,这条小命算是捡回来了。”
沈雪一听,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开,笑道:“当真?也没有余毒了?”
卢牙子老脸一板,“经过我卢牙子手的,哪个不药到病除,小丫头说话总是不过脑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