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摊上有人按捺不住,结了茶钱,便往那里赶去,最后慕成杰带了三人也赶了过去。
慕冰玥赶到时就见巷里巷外已围满了一圈人,一个男子正拿着一张白纸向周遭的人展示着,而他身后站着一个扶墙而立的年约三十左右的妇人和一个十岁左右的女童,妇人额头一片血污,女孩幼小的身躯挡在妇人身前,眼中浸泪确是含而不落,怒瞪着拿着白纸的男子,“我们与柳成早已毫无关系,他欠的债,你自去找他。”
拿着白纸与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妇人正伏低做小的男子一听,瞪眼道:“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该你命苦,你爹跑了,我只能拿小的了。”
那女子眉毛一挑,扫向身旁的男子,“我说留一手,你到底能不能做主”
慕冰玥挑了挑眉,先她就觉得此人眼熟,原来是他,那个在她家席宴上满场飞的男子。
先还横眉的留一手,立马转身陪着小心,笑道:“当然做的主,这白纸黑字可写的清清楚楚,那柳成可是把自己跟一家都抵押了的,那官差见了借据不也走了么。”
妇人听了脸色由阴转晴,拿着丝帕慢条斯理扇着凉,“这老的老小的小,哪里值二十两银子?那上饶正闹旱灾哪,二十两都够买六十多人了!你当我是傻的?”
留一手一听,连忙作揖,“小的怎敢?苏妈妈,这丫头虽小模样确是不错的,长大了不比您翠红楼里的那个头牌差。”
周遭围着的人,轰嚷着纷纷谴责留一手和苏妈妈。
留一手听到周围的责难声,不耐的高声道:“你们若是有意见,钱你们出,我留一手心也不是硬的,就收你们一百俩好了。”
周围议论的声音顿时小了下去,留一手满意的环视一圈,继续道:“她们母女早已无家可归,我也算给她们找一条活路,跟着苏妈妈那以后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那柳成欠我的可是不止这个数,我这都已经是抹了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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