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可不想犯众怒,悠悠开口道:“本官也听到你夫人说的了。”
商春一听,几乎要把钢牙咬碎,狠了狠心,道:“她不是我夫人,我的妻子在离城呢。在下不过是因着同乡之情,怜悯她一弱女子,怕她抵不住那三十杖刑……”
“所以……你才向大人说谎了,你可知道县令乃是天子门生,你向大人说谎,便是向皇上说谎,欺君之罪可要诛九族的。”强词夺理?她到要让他开开眼界。
商春一听,急呼:“大人,是在下一时糊涂,并非有意欺瞒,求大人明断。”
“明断?依你的意思,大人是昏官了?大人刚才所判乃是糊涂案了?”慕冰玥冷嗤一声,步步紧逼,她可不想让他逃出陷阱。
说是欺君之罪,确实有些离谱所以她只能激他,借以找到漏洞,如今叫她找到了,自不会给他机会补上。
商春脑中急转,却是找不到脱身之词,双唇颤动,却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直杀人般的瞪着慕冰玥。
慕冰玥只当未见,转向县令:“大人,此人不但污蔑您的英明决策,还出尔反尔,分明是欲戏弄大人,玩弄百姓,应将他打入大牢,以示惩戒,不然日后岂不是谁都可以质疑大人的英明决断?”
商春走南闯北,最善与人打交道,如今却被一女童连番制肘,让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心知县令和众人都是偏帮着对方的,在这里他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讨不到好了。未免把自己在搭进去,看清眼前形势的他只好讨饶:“……是在下糊涂,大人明断,是在下舍不得多年陪伴在身边的北极狐,言语不当,冲犯大人,求大人宽恕。”
如今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商春不在辩驳,垂手道:“那北极狐,是应当给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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