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碎的青丝重落回削瘦的双肩,慕冰玥凝眸转头,一位着亮白鳞衣的男子突然落在众人眼前,见慕冰玥望来,拱手道:“慕姑娘,不可。”
待他声音落地时,堂上又现出三人身影,正是轩辕逸留下的人。
慕冰玥收回目光,双手拢过散落的青丝欲再次束起却依旧被其打散,堂外的怜儿两人已是泪流满面,见那人凝力于掌欲再次出手却没有上前阻止。
周围的反常的状况让邪将不由蹙紧了眉,他扫向堂内几个面露惋惜的妇女,却仍是不得其解。
束起的发再次被人打散,冷瞳上不由窜起冰焰,“我意已决。”
堂内几位妇人听到,叹息一声,看向那屡次出手阻止的男子,“慕姑娘已看破红尘,你在做什么都是徒劳,此发束起便是皇家也不得干涉。”
电光火石间,邪将脑中突地涌进‘自梳’两个字,在赤焰这是女子逃避买卖的婚姻,为抗拒强权而起的一种誓愿,出家的尼姑还可还俗,但自梳女是不可以在嫁人的,若是违背誓言,是要被浸猪笼死无葬身之地。
她,竟决绝至此!
那个沈雪当真如此重要么?
邪将眼内现出一丝挣扎。首次认真的打量起眼前女子,第一次觉得那挺直的纤影上充满了让人心颤的冷意。
在慕冰玥再次抬手时,院外一声高唱穿堂而来,“太皇太后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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