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瞳对上含怨带怒的凤瞳,不想才一年多不见,眼前的人已略显老态了。
看来这数月来,南宫辰跟她意见还是无法达到统一啊!
在那凤目迫人的逼视下,慕冰玥终开了口,“边疆苦寒非是常人能想象,浴血拼杀更是磨砺人的意志,此中人非是钱财可以笼络,五王之所以不堪一击不过是自身耽于享福,御下吝啬,而护国公却与其大不相同,一起拼杀下来的随将都是跟他一起在死亡深渊挣扎下来的,若是这时皇家做出损降司空一军的威名的事,只会让天下人生出‘狡兔死走狗烹’的荒凉之感。”
“那依你说该怎么办?”在慕冰玥的剖析下,不知不觉间,太皇太后胸中的戾气已渐渐消弭,而后问询的话,已是将其捧在了与她同等的地位上。
“有时踩,不如捧。”慕冰玥闲云淡月般说道。
太皇太后不解的凝目。
凌唇幽幽的吐出一口气,“要想将某人攥紧在手心内,便要给予他想要的。”
露白到这份上,太皇太后再不懂那就是白混到这么高了,不过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只是司空唳现在最想要的是他女儿等位,怎么她就这么轻易的说出给她的话?
她就不怕她转投别人的阵营?
慕冰玥似是知道太皇太后心中的想法,似笑非笑抬起眸,“鸡蛋不能放到同一个篮子里,赌注也不能大小同压,太皇太后做自己想做的就是……不过,没有那个金刚钻冰玥也不敢揽那个瓷器活,有时退步不代表就是输了!”
说完她施施然的起身,恭恭敬敬的向太皇太后施完一礼后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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