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实的线又怎能拴住那颗向往蓝空的心?在香的鱼饵又怎能掉的上心中早已塞的满满再也盛不下其他的心?
长孙静兰幽幽吐了一口气,弯柔的眼睫落了下去,“人生还有很多事情就像这钓鱼,太早收了,诱饵还没吃到嘴里,鱼儿会跑掉,太晚收了,诱饵已经被吃了,鱼儿还是会跑掉,女儿现在似乎收与不收都没多大区别。”
知子莫若父,听长孙静兰如此一说,长孙陌又如何不明白,他虚叹一声,“若为一女子而妄起干戈,至轩辕与祸乱忧患之中,为父将来归土又该以何面目去见先帝?”
他也非长情之人,少年时也是三妻四妾,如今女儿的处境却不由让他起了诸多感触。女儿已经不能生养,在后宫中若不是因着他的原因,只怕早已举步维艰,若在迎那女子入宫,女儿又哪里有立锥之地?
于公于私,他都是不希望那女子出现在轩辕国的。
长孙静兰微微提气,“父亲可是觉得皇上此举危险?”
“胜负实在难料。”长孙陌长叹。
“黑邑与赤焰早有互市,关系日渐维稳,若联手来攻,父亲以为咱们可有抗御之力?”不等长孙陌回答,她继续说道:“现在皇上分而击之,虽说颇为危险,但总比他们准备充足联手来攻的好,目前他们尚未同心,此刻黑邑国又诸多忧患,若是来日只怕在没有这么好的机会,在说我国现在取胜虽不易,但自保还是可以的。”
长孙陌未在言辩,神色却是凝重,长孙静兰知道父亲听了进去,便未在多说。
……
“报……崆城八百里加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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