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几乎快要爆裂的胸腔，过了很久才挤进一丝空气，耳边传来他低沉压抑的质问，模糊的让她直以为那是幻觉。

        空白的脑海渐渐恢复了几丝意识，睁开眼待眼前景象变得清晰，她才骤然发现他眼底的那层湿气。

        他的眼神痛楚、绝望，落寞的神情更是一下刺到她的心。

        这一次她确实伤到了他。张张口，慕冰玥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阴狠起来，他嘲弄的看着她，“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么？”

        “在我眼皮子底下，以兰花传信”他的目光逐渐转寒，手也跟着无意识收紧，“你竟敢如此嘲笑我。”

        冰瞳蓦然收紧，他自嘲般的开始笑了起来，“很意外？”

        他低头靠近她，眼底的冰芒直刺向她，“忠义两难全时，你应该知道他们会选择什么。”

        因缺氧而开始窒息的心脏重重的跌落在地，慕冰玥没有想到司徒他们会这么快出卖她。

        是走投无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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