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有何难,罪未赎,何谈解脱。’悲伤掩盖着慕冰玥眼内的湿度,这几声琴音清脆的穿越宫闱的靡靡丝乐,落进了离女耳里,离女身形微顿,蓦然回首,只望见一抹消瘦的身影映在冰冷宫殿的窗纸上,她默默回过头,萧索的身影渐行渐远,冷风中飘荡着一层厚厚的悲沧。
慕冰玥无声的滑坐在椅子上。
无论她有千般办法,却根本无万全之策,无论她怎样做,似乎都会引发一个更大的灾难,于赤焰,于轩辕,他们都已疲惫不堪,在经受不起战乱之苦。
南宫辰你真的要如此么?
在慕冰玥失神时,那个福包已悄然消失不见。
带着虔诚的祈祷和美好的祝福宫宴开始了,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似乎俱已忘记先前的事,举着杯互相恭祝着。
喧闹的气氛里,轩辕逸只漠然的盯着冰凉的酒杯上他一人孤独的影子,纷攘的夜晚,他却只感到一个人的冷,一个人的静,下面他的臣子、嫔妃不时的向他祝酒,他却丝毫感不到节日的气氛,只麻木的一杯杯饮尽。
太后携了商妃重新入席,估计是得到了消息,似也不想在宴饮上说什么,破坏气氛,不过脸上毫无笑意,看上去也知没什么好心情,下面的人也不敢自讨没趣,是以宴会气氛十分凄冷,轩辕逸一人默默出神,嫔妃们只好挑起东道主的责任,不时慰问那些侯爵、大臣的夫人,才让这气氛没有跟着轩辕逸冷下去。
月光是如此清冷,颤颤的感觉如一粒粒碎石,轻轻敲击着轩辕逸无法言说的寂寞心湖,他黑亮的墨瞳,似乎闪着细细碎碎的往日回忆,在这冷如水的冬夜,和这冷夜的幽寂、辽远的静谧里,以至于他一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初见时的那些点点滴滴。
以往年宴,嫔妃、一二大臣都会精心准备一些助兴的节目,可今日轩辕逸明显兴趣不佳,所以也就没有人上前讨没趣,众人默契的自相交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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