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明知故问,于是也不说透,只是说:“有些不舒服。”
其实我的身子确实有些不舒服,之前只顾着摸金手他们的安危,竟然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当时没察觉,现在休息下来小腹的伤口一阵火辣辣的疼,而且越来越剧烈。
赖皮看到我不舒服的表情,变了脸色,他来到我身边,问我究竟怎么了,我把衣服掀起来,伤口已经裂开了,血又开始流了出来,而且被水浸过之后,伤口明显有些溃烂的样子。
赖皮见了,立刻骂道:“你小子真是不要命了,往湖里跳得那个猛劲拉都拉不住,却不知道自己身上是有伤的!”
说着他去翻背包,但是我和他的背包都湿了,药都进了水,赖皮找了些勉强研碎了敷在伤口上,然后找了绷带给我缠上,做完这些之后林子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而摸金手和刘正却并没有回来的意思。
我想他们会不会在路上遭遇到什么,可是赖皮一直看着铁棺在发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我不禁有些疑惑起来,赖皮对这口铁棺怎么这么感兴趣?
但是我终于没有问出口,我坐在地上也看着铁棺,它就像一团阴影一样与夜色重合在一起,我很好奇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等了好些时候,摸金手和刘正还是没有回来,赖皮这时候才从呆滞的表情中回过神来,他看看天色,骂了一声:“他们是去找柴禾还是玩失踪!”
我明显感到赖皮的语气里有些怒意,而且还有些抑制不住的烦躁,这有些不大像他,果然,他说完之后就站了起来,在原地打着转,明显不对劲起来。
“赖皮,你怎么了?”我终于试探着问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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