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这里面的究竟,然后他开口说道:“其实,你们应该记得我的,当年的那只队伍,我也在里面。”
他说话的时候,头依旧是低着的,然后他继续说道:“我以为自己的确是周家的小太爷,可是还是很久以后我才发现,我要比我现在的这个辈分长了一辈,也就是说,我不是这一辈的,我应该早发现的,小四儿爷和我是一辈,既然当年你也在那支队伍中,那我又怎么会不是!”
说着他自嘲地笑了笑,我问他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沓发黄的纸张,递给我和石头说:“你们看看吧。”
我接过这沓纸张,却发现这是一些日记,而且这些纸张的边缘很不规则,明显是从日记本上撕下来的,我看了第一张,只见上面的日期竟然是一九八一年。
比他们去西拉木伦的一九七九年要晚!也就是说,季晓峰的这支队伍的确是先去了西拉木伦之后才又来了这里的。
我看了第一页,第一页的日记上只写了年份,却并没有标月,我觉得有些奇怪,但是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份日记一共有一页,只见上面这样写道:
我原本是想写上具体日期的,但是我怕写错了误导人,于是只写了年份,因为我能确定的已经只剩下年份了,甚至连年份也可能出错,因为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觉得我快要疯了,我们在这里找到了一只钟,可是这只钟却是坏的,这里根本就没有时间的概念。
我不知道我们已经来到这里多长时间,它的一天一夜很不符合常理,因为我觉得这里的白天和黑夜根本不是有规律的,有时候明明还是白天,可是突然天就黑了,也就是几秒钟的的事,而有时候,才刚黑下,就又会变成白天,所以这里根本就不能用正常两个字来形容。
而白天,我不知道这样的天气能不能被称之为白天,因为这里所谓的白天,完全就是白茫茫的大雾。
我记得我们明明是在去昆仑山的路上,可是却莫名地下起了大雾,然后我们就在茫茫的大雾中找到了这里,起初我们都很好奇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可是慢慢的,我有种进入了牢笼的感觉,因为我们在这里面找不到出路。
我们试着原路返回,但是却再也无法找到进来的时的那一面石墙和缺口,我们只是在浓雾中不断地迷路,不断地迷路……
后面他一直在重复着这个词,我几乎已经可以感觉到他几乎要崩溃的情绪。
我不知道这上面的这个我是谁,于是继续往下一篇翻下去,下一篇只写了半页,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没有什么可写的,我看了看,大致都是在重复上一篇的一些话,说一些找不到出口之类的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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