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水花荡漾的越来越剧烈,我明显地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往我这边游过来,而且酸与惊吓一声之后,就再没有了它的声音,它的最后一声我也听着就像是遥远的隔音一样,好似它突然之间被掐住了脖子发出来的叫声似的,我猜想它应该是重新潜入水中逃走了,而我听到的声音就是它从水里面发出来的。
从耳边的水声来判断,我可以确定这很可能是一个人,很明显我的猜测是对的,因为我感到这个人的手抬起了我握着水灯的手,然后将水灯从我的手上拿下来,接着,我听到了水灯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整个石洞被照亮,我只看见浑身湿透的石头站在我面前,正用一种冷到不能再冷的目光看着我。
我是第一次看到石头这样的目光,他深邃的目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跳动着,闪烁着,最后汇总终于变成一汪死水,然后我听到他说:“在我看到龙门上的摸金符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却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我听着石头的话,似乎听出了一种很不好的意味,因为从石头的话音里,我似乎听出了一种危险的味道,而且石头冰冷的态度让我有些不习惯,而且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石头的脾气,最起码这种态度是对我,对别人我并不太清楚,他对我越冷漠,就越显得他越担忧。
然后他继续问我:“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明明是和‘张无’他们从另一个入口进去,怎么突然会到这个入口里来了?”
我觉得石头对我出现在这里的事不单是惊讶,更多的,其实是害怕。
从他的语气里我可以听出害怕的语气,而且还有深深的无奈。
然后我听到他叹一口气,他终于蹲下身子,将手放在我的脖颈上,然后问我:“有知觉吗?”
我想点头,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于是只是用眼睛看着他,他做了一个了然的神情,然后我听到他自言自语地说:“不是石化。”
我一直都看着他,然后他将我扶起来,接着双手从我的腋下穿过,抱着我的肩将我从水潭边上拖出来靠在墙壁边上。
其实我也觉得很纳闷,既然不是石化的话,那么这又是什么情形,为什么我全身都无法动弹,石头将我靠好之后才说:“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就算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可是你的时间却也已经不多了。”
我不知道石头说的是什么时间,但是我也无法开口问他,于是只是看着他,而他拿着水灯在里面照了一遍,当然,他发现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一具铁衣,但是自始至终,他都将它视若无物,也压根不问我这东西的事。
但我还是从他的余光之中看到他时不时会扫向这具铁衣,也就是说,他看见这具铁衣之后,正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而事实是,他很在意这一具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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