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见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河水又涨了起来,于是边在墙上命令我们回去,我观察之后发现村子里的人唯村长之命是从,村长说要他们回去,他们便毫不犹豫地往回走,罗拔拉拉我,似乎他看出了我的心思,我于是笑笑和他说:“你别担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完我和他都从梯子上爬上去,在爬梯子的时候,我感觉人群中有一道目光始终牢牢地注视着我,我于是抬头看了一眼墙头上的村民,可是却并没有发现有这样的目光,我觉得我的直觉很奇怪,似乎从进入这个村子开始,这里就很怪异,而且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村里的人将这具发现的尸体也运了上来,但是他们却没再管落进深坑里去的人,我觉得他们有些残忍,还是罗拔和我说,这就是村子里的规矩,只要有人在石墙外遇了难,一般是不会去救的,因为这河滩里有邪气,这些人即便救回来不几天也会死,而且还可能会连累整个村子。
我觉得这种说法很荒诞不羁,但我又不能指责他们漠视人命,因为这就是他们的习俗,而且既然这样无情的习俗都能被村子里的人接受,我觉得这里面一定也是有原因的。
于是我便不再多说,我们都从河滩里上来之后,我看见河水果然在忽忽地涨,而且不一会儿就已经长了一尺来高,我觉得如果真按照罗拔说的会涨到石墙上一米,那么这个深坑也就会被淹没,那里面的人即便还活着,估计也会被淹死。
在这个时候,我看见村长看了我一眼,然后下命令让村里的人回去,他们将陈记这伙计的尸体暂时放在了石墙边,找了草席来给他盖上,我知道这些事是要等白天再来解决,而且我知道,他们已经打算放弃这个深坑了。
我觉得这个深坑就这样被放弃了,心里面始终觉得有些失落,但是我又不好说什么,于是我们回来之后,我辞了罗拔,去找张无,我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张无和他的伙计都在石屋里没有出来,我去的时候,他正在屋子里和几个领头的伙计说着事,见我回来了,问我说:“那边发现了什么?”
我把深坑的事和他说了,发现死人的事也和他说了,但我却没说我看出来这是陈记伙计的尸体的事,至于等他白天见了能不能看不出,就看他自己了。
他招呼我坐下,然后沉默一阵,他似乎对那个深坑格外感兴趣,但是好像又忌惮着村子里的这些个规矩,我看得出来他想到深坑里去看看,但好像最后还是忍住了。
我在这里坐了一阵,觉得也没有其他的事,而且石头和我说了张无的身份之后,我更觉得和他没什么可说的,于是我就要回去,他也没留我,只说了一些让我自己路上小心的话,于是我就回去了。
可是在从张无的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我却看见有一个人迎面朝我走来,在第一眼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我觉得很眼熟,他可能也看见了我,我看见他低了低头,尽量将脸往下压了一些,装作没看见我的样子。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大致看清了他的脸庞,但是虽然认出了他,我却没出声,他从我身边快速走过,很显然,是往张无的屋子里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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