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长的时间里我都过着没心没肺的生活,我将所有的不快和愧疚等等全部压在了心底,我想就让它们沉寂在心底,永远都不要再提出来。
这段时间我也算无忧无忧虑地过了去,周老太爷几乎每天都到医院来,他和我不说任何有关谜团和阴谋的事,就聊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周老太爷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快七十岁的人,身体却依然很健朗,也是在这段时间里,我认识了周家的小太爷,周顺,他是陪着周老太爷一起来的,周老太爷说孙辈之中他排行最长,但是见面的时候他却喊我小四儿爷,让我一阵尴尬。
然后他自己就笑了起来,他说我这个小四儿爷其实不是敬称,而更加像是一个绰号,因为他说我很小的时候,大约三岁的样子吧,跟着爷爷来到周家,那时候我小小年纪摆架子一本正经的,而且有模有样的,从那之后周家上下就都喊我小四儿爷,现在说起来,周顺还笑得喘不过起来,周老太爷也在一旁放声大笑,他说我都是被我爷爷惯的。
我听周顺说的逗,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可是那时候的事我却是丝毫也记不起来。周顺只和周老太爷来过一次,后来我出院回到了周家,就一直在周老太爷的宅子里养着,走路依旧是一瘸一拐。
周老太爷喜欢养花,我有时候也会帮着他修建枝叶浇水什么的,可是周老太爷养的都是很新奇的品种,我一种都没有见过,我问这是什么花,他没告诉我这些花的名字,而只是说,这些品种绝大多数是从西拉木伦带回来的。
西拉木伦!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插进我心脏的匕首,把我重新惊醒,让我埋在心底的往事全部再次浮现在脑海里,石头,赖皮,摸金手,等等的所有人。
我站在花盆边发了好长时间的呆,我终于知道,有些事情是根本忘不了的,也不可能忘记,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周老太爷一直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我,他见我回过神来,与我说道:“小四,逃避始终不是办法,你选择忘记,我尊重你的选择,可是你真能忘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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