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差吓得晕了过去,李管家的脸顿时煞白了,这才不过七岁的孩子,怎如此恶毒。忙躬身道:“小姐不可,今日是小少爷周岁宴,见血不吉利,相爷和公主那边”
“是嘛,我倒觉得这红色是极好的,鲜艳又喜庆,可为三弟的宴会增点喜庆。还是说你们想让本小姐亲自剜。”司慕语作势便要上前亲自动手。
“岂能让这等污秽之物脏了小姐的手,让奴婢来。”轻风话落,便见那奴才双目已流血不止,捂着眼睛满地打滚。
周围的差使全都吓得不敢吱声,李管家当即腿软坐在地上。轻风扬声道:“不是还要操持宴会之事吗,还不速速去。”
“奴才奴婢告退。”那群小差纷纷吓得逃散而去。
“小姐快坐下。”轻风扶司慕语坐下后便掀起衣裙查看伤势,果然,手臂已摔破了皮,膝盖更是淤青一大片。轻风帮她涂膏药,司慕语只拧着眉头忍着痛,一声不吭。轻可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晕湿了地毯。“大小姐刚离开这一年,那群狗奴才便爬到你的头上。如今奴婢竟也没能保护好小姐,如何对得起大小姐的嘱托。”
“姨姨莫哭,娘亲不喜欢。”司慕语擦掉轻风的眼泪。
魏长宁身边的婢女站在门口尖声说道:“请大小姐换一身体面的行头入座,宴会即将开始了,不要丢了相府的面子。”
轻风福身回道“烦请姑娘回禀,我家小姐即刻就到。”
轻风给司慕语拿出一套粉红色绣着彩蝶的衣裙要给她换上,司慕语摇摇头“我要穿先前母亲买的那套红色的罗裙。”
轻风只依着她,给她梳了丱发,两鬓用红丝带束起,并在眉心画以红梅点缀。滴溜溜的大眼睛好似黑曜石一般,忽闪忽闪的,好生惹人怜爱。轻风不禁伸手摸了摸她肉乎乎的脸蛋,将她抱起来“奴婢抱小姐过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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