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御医接过魏文初递来的香囊,拆开那香囊细细查验后回道:“禀太子,这香囊内含有大量精纯的麝香。”
那御医又顿了顿说道:“难怪老臣探太子妃的脉便觉得脉象有异常,从台阶跌落不至于这么短的时间就滑胎。想来是长期受麝香影响的缘故”
景雯闻言跪到魏文初脚下道:“难怪这几日侧夫人日日来此找公主,且次次都坐着不肯走,以致公主每次与侧夫人坐后都会头晕且有隐隐腹痛。”
如今已证据确凿,魏文初心中已忍无可忍,怒道:“司雅嫣,你好狠毒的心!嘉阳素来都厚待与你,你竟杀了她腹中的胎儿!”
司雅嫣忙爬到他脚边嘤嘤地哭着:“太子,臣妾没有,臣妾佩着这香囊只是”
魏文初嫌恶地将她踢开,眼神狠厉地看着她道:“是什么?不要告诉本王你是佩着避子的,本王可从未碰过你!”
“太子,皇后来了!”侍卫候在门外说道。
司雅嫣听到时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此时一身明黄色凤袍的皇后迈入凌霄居,“儿臣拜见母后!”魏文初跪到地上道。
皇后将他扶起来,摆手道:“尔等都免礼吧!方才本宫听说嘉阳摔跤了,但是太医迟迟不回,所以本宫便来了。”
皇后见魏文初神色十分阴郁。忙问道:“御医,太子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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