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阳开始回应着他的吻,而后睁开眼魅惑地说道:“你是我的夫君吗?他叫魏文初,他”
魏文初吻上她的眼哑声道:“我是!”
此时窗外两只结伴的翠鸟从树梢飞过,屋内一室好风光。
听到真相的嘉阳更是躲在被中不愿见人了,半响才启唇唤着景雯,景雯这才踏着小步姗姗来迟。
景雯将嘉阳的锦被掀开道:“我的公主,太子已经出去了。”嘉阳这才将捂着脸的手移开,她的脖子耳朵还有脸都无一例外地涨红着。
嘉阳愠怒地将枕头丢到她的身上道:“景雯你方才为何迟迟不来,非要我叫你。”景雯将面巾递给她,捂着嘴低笑道:“奴婢哪敢进来,就是进来怕是太子也会将奴婢赶出去吧!”
景雯瞧着嘉阳这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的模样,心中感叹着,先前的公主可是爬墙上树抓鸟样样都干过,如今嫁了人后才初显小女人姿态。
“景雯,你快看看,我脖子何时被蚊子叮了这许多大包?”嘉阳凑近铜镜端详着脖子上的红痕道。
景雯一看才知,哪是蚊子咬的。又掩着唇偷笑道:“公主,这是那种两只脚的大蚊子叮的。”
嘉阳就是再不经人事也知道景雯所指,将手捂住脖子道:“去寻一件高领的宫装来。”
天未透亮月儿便将司雅嫣叫起来,只见那司雅嫣面色黑沉,隐隐有发脾气的征兆,月儿只得小心地伺候着。
“啊!你这贱婢,你怎么回事!”司雅嫣尖叫着摸着头皮,月儿忙将那婢子手中的梳子拿过来解释道:“夫人,这姑娘是太子府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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