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太子”那两个婢子欠了欠身子,便又匆匆忙忙地端着托盘往正厅走去。
奇怪,今日怎么个个都这么匆忙,府中也多了许多的花花草草。“陈瑞,怎么回事?”魏文初问道。
陈瑞答道:“听说是今日太子妃宴请朝中的名门女子们。”
怎么连陈瑞都知道的事,他身为一家之主居然不知道,便急匆匆地往太子妃的凌霄居走去。“太子妃,怎么今日府里要宴请人之事本王丝毫不知。”魏文初推开门道。
“啊!”正在更衣的嘉阳忙将手捂住胸前,景雯忙将一旁的衣裙遮住她的背。
魏文初也忙背过身去,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我这就出去。”便一只手捂住眼睛将门带上了。
站在门外的陈瑞十分庆幸他没有跟上去,一旁的魏文初则捂着胸口,面色涨得通红。脑中都是方才嘉阳及腰的长发,以及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盈盈一握的纤腰。最是那一抹回眸的温柔。
“太子,进来吧。”此时门“吱呀”地开了,景雯站在门口说道。
“哦!哦!好”魏文初的思绪被拉回,像是被发现了心事一般,局促非常。
“方才太子找臣妾何事。”嘉阳已穿着妥当,此刻正坐在妆台前梳着长发。
懒起画峨眉,弄妆梳洗迟,魏文初想这诗中所描述的场景大抵就是这样了。她低着头梳发,阳光透过窗洒在她如墨的青丝上,温柔如水。
“太子?”嘉阳轻轻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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