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阳听到这一事时也难以置信,启唇道:“她不会,她肯定是被冤枉的。”
魏文初即刻挽住她的手道:“你也相信她是不是,我知道她不会做这种事的。不行,我要去求父王重审此案。”说罢便起身要出去。
陈瑞拦住了他,“太子,证据确凿,你此时求陛下重审无异于是质疑陛下的判断。”
魏文初却不管不顾地要往外冲去:“那我就去为她求情,至少要留她一命。”陈瑞却仍是拦住他,今日太子若是去找陛下只会惹怒陛下,就是太子怨他也不能让他去。
魏文初此时突然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蹲在地上哭起来:“那你要我怎么样,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处斩吗?”
嘉阳上前将他拉起来缓缓道:“就是要去求情也该是我陪你去。否则你此时去找父王求情,父王只会认为司慕语是魅惑储君的女子,于她有害无益。”
魏文初听到她这话才抹掉眼泪,像是重获希望般牵住嘉阳的手,不住地说:“嘉阳,谢谢你,谢谢你。”
嘉阳替他梳理了一下衣着,柔声道:“走吧!”
坐在轿内时魏文初一直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指节都泛白了,神色也十分恍惚。
“陛下,太子和太子妃求见。”殿外候着的小太监进来说道。“这个时辰来做什么?让他们进来。”魏帝收起手中的折子。
魏文初和嘉阳给魏帝行个常礼道:“儿臣,儿媳见过父王!”
“免礼,这个时辰你们夫妇来我这可是有什么事?”魏帝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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