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底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独孤剑庄定是无论如何也会护下她的,她不会就这么死了的。
魏文琰让云起将那狱卒带进来,沉声问道:“她抓进来时可有戴了什么饰品?”
那狱卒忙低着头答道:“似乎是有带了个玉镯,只是不知为何这尸体上没有。想必是那日给了独孤剑庄的人。”
魏文琰掩住心中的欣喜,沉声道:“独孤剑庄?谁?她进来后都有谁来探过?”
那狱卒哆哆嗦嗦地答道:“起初是太子和太子妃来过,后来是独孤剑庄的庄主和庄主夫人来过,便再无别人来过了。”
魏文琰厉声道:“今日之事不许向任何人说起。”云起给了那狱卒一袋金子,将手中的剑拔出狠厉地说道:“管好你的嘴,否则!”
那狱卒连连磕头道:“卑职不敢,卑职不敢。”云起又一应打点了狱中的一应人,这才和魏文琰往宫外走去。
此时他见魏文琰的神色似乎缓和了许多,却也不敢问,怕触了禁忌。
此时魏文琰却启唇道:“进宫!”这个时辰应该是在早朝,去正合适。
“陛下,穆亲王回来了,正在殿外候着呢!”陈海忙将这一消息告诉了魏帝。
魏帝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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