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帝周身都敛着一股怒气,见魏文琰正要行礼,便将那帕子递给他。魏文琰一看那帕上的字也大为震惊。
“此案交由你暗中调查,切勿走漏风声,孤给你五天时间。另,刑部的官员可随你调用。”
他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最多两天。魏文琰胸有成竹地恭敬地拜道:“儿臣领命。”
此时魏长宁仍在府内黯然神伤,全然不知大祸将临。
是该去拜访一下他的小舅舅李暮了,现在万事具备,只欠他这个东风了。
他这小舅舅终身未娶,隐居山林不问世事。就是他挑的这处住所隐蔽了些,路途遥远了些,坎坷了些。魏文琰望着漫漫的山路,叹了一口长长的气。
到了山巅之时,数里灼灼桃林竞相开放。魏文琰启步踏着春风,穿过桃林,方看到隐在其中的一所茅屋。
“舅舅!”
“吱呀”院外的门扉轻悄地拉开,一袭白衣的李墨立在门口,长发只用一条白发带束在肩上。
魏文琰从未见过这个舅舅,今日一见才知他当年为何可倾倒上阳城的王宫贵女。他与母后有几分相似,容貌却在母后之上。身形高挑,拥有着精雕细琢的脸庞,鬓边的长发随风飘荡起来。颇有飘飘乎如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的世外之人的意味。
“你便是琰儿吧,如今已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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