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将桌上的茶水收拾干净,又将墙上挂着的画作一一收入匣内。只带了一副七公主的画作在身,便随魏文琰起身。
他的行囊简单又沉重,身后漫天的桃花飘舞着,一朵桃花落在他的肩上。他将那朵花细细地收到胸口贴心的位置放着。
坐在轿内时李墨小心翼翼地将那副丹青展开,“长安,这是老七文琰,当年他还在皇后腹中之时你便说这娃娃生下来定十分英俊,如今你且看看,如何?”
当年七公主长安死之时,魏文琰尚在皇后的腹中。所以也未曾见过,如今一看,七公主倒于魏帝有几分相像。尤其是一双杏目格外的漂亮,水灵灵的,像西域进贡的紫葡萄一般。
“长宁生性十分贪玩,常常偷溜出宫去玩,为此没少挨你父王的骂,她却总是不长记性。”李墨提起七公主时魏文琰才觉得他是活的,眼底泛着耀动的星光。
魏文琰回忆起皇后关于七公主的描述:“先前听母后提起过七公主,脸上总是挂着笑的,笑起来时眼睛像月牙一样。”
李墨将画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收好。眼底的光黯淡了下去,“她这么爱热闹的人,怎么耐得住那地下的黑暗和孤寂。我早该下去陪她的,只是这是她的心愿。”
他一辈子也忘不了,她的生命渐渐地在他的掌心消逝,笑着对他说,要他活下去。
再到上阳城之时,竟是物是人非,上阳城依旧繁华喧嚣。这里是长安最想要逃离的地方,她向往着无垠的草原和浩瀚的海洋。所以他走遍了山川河流,看遍了骏马奔驰。
他不愿意回相府,魏文琰将他安置在他的别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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