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听闻吴国不安分,屡犯边境,想必前朝事忙,臣妾恭送陛下。”嘉阳连连退后了几步福下身子,魏文初欲将她拥入怀的手僵着。
良久,他收回了手,周身鼓胀的气焰偃旗息鼓。“孤瞧你脸色不大好,想必是孩子们太不省心了,孩子自有奴才们照看着。你大可放宽心,不可劳心伤神了,知道吗?”
“臣妾恭送陛下。”嘉阳只欠了欠身,直到魏文初出去后她才撑着身子做回榻上,疲软的身子随即靠在软垫上。
景雯已入内便看到她倚着,面色很是苍白。景雯急忙往香炉里添了新粉,紧接着殿里便被青白的烟笼罩着。即便如此如此她的脸依旧白得吓人,指尖更是冰凉至极。
景雯不住地搓着她的手,“娘娘您好端端的怎的那般说话,奴婢可要被吓死了,好在陛下走时面色无异。”
“是吗,景雯,唤我公主可好?”嘉阳抬起眼皮,双眼被腥红的血丝占满了。
“娘娘,这不合规矩。”景雯依旧替她搓着手,看着她的眼露出了迟疑。
苍白的唇咧出一个凄冷的笑:“是啊,如今谁还记得权国的五公主,人们只知道魏国皇后。”
“景雯,我们来这儿,多久了?”
“至今整整八年了。”自从见了那穆亲王妃,怎么她就这样了,景雯看不懂今时嘉阳的心思。
“才八年,本宫这生却走到了头。”嘉阳又望着那扇窗,那扇紧闭着,白茫茫什么也看不到的窗。
景雯愠怒地看着她脱口而出道:“娘娘胡说,娘娘青春正盛,太医说您的症候是烦心耗神所致的体虚,好生休养定能健壮如初。您年初才得了公主,如今儿女双全,福气都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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