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岁那年来时,那儿百花争艳,彩蝶翩翩。一个不长眼的狗奴才撞倒了扑蝶的小主子,那小主子衣裙都摔破了,盛怒之下便命人剜了那奴才的眼睛。”
独孤慕语怔怔地听着,心中丝毫不为所动,仿佛这只是一个故事,别人的故事。
“慕语,那年那个小主子才七岁,你说怎会手段如此狠辣的女娃娃。”
“主子责罚奴才哪里还需要理由。”独孤慕语漫不经心地答道。
“奴才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府里的妾室欺压着,平日里,也没人认她是主子。她只有一个贴身婢女,可后来,那婢女也死了。”
独孤慕语恍惚意识到他所说何意,尤其是他说起那婢女之时,她的心里阵阵地抽痛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拽紧他的衣摆:“你所说之人可与我有干系?还是说那人就是我?”
“她的娘亲是独孤剑庄的独孤羽,生父司宇宗,曾位至左相,后被贬至尚书令。她叫司慕语,是这府里的嫡女,如今,她是穆亲王妃独孤慕语。”
魏文琰平淡地叙述着,眼里满是哀伤。他心疼她,他在替她难过,她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紧紧地拥着他。
“文琰,我没有父亲,我没有,他不是。”t抽泣的声音自他的背后传来,她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已经陷入他的皮肉里,比这更痛的,是她。
“慕语,慕语,别难过,一切都过去了。他不是,他也不配。”魏文琰柔声安慰着她,可这其中的柔情只能填补一点伤痛。
听到司宇宗这个名字时,她心里瞬间涌起了杀意。她想不起来,但她知道,她恨透了这个人。剑庄里的舅舅们说,娘亲是惨死的,今日种种更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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