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那几间铺子了,也都比对过账簿,无一错漏。”那几间铺子是独孤慕语一手经营起来的,知道那是她的心血,思召连夜赶至不敢有半分怠慢。
她紧闭的眼这才缓缓打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辛苦你了,虽然现在锦衣玉食不愁吃穿,我还是放心不下那几间铺子。”
“那几间铺子的掌柜都是您掌眼挑的,我也见过了都是信得过的人。遥城至此不过一日路程,若您还是牵挂着,待这儿之事平息了,便回去瞧瞧。”
思召此话正中她下怀,她极快地应下了。“那你去府里瞧过了没有,舞莲可回来了?”
思召无奈地摇摇头,她去了那,空无一人。秋风吹落了一地的枯叶,不过半月时光就积了厚厚的一层,看着像是经年累月无人居住的废弃府邸。
其实这一切也是思召所期盼的,她救了小姐不错,原该心存感激才是。只是每每想起,小姐那每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他们大婚之时的艰难时日。她就无法感念舞莲的好,毕竟当年之事,舞莲才是罪魁祸首。
相反的,独孤慕语由始至终未曾担心过府里的样子,她挂心舞莲的安危。她那夜见到舞莲时她眼尾都长出了细纹,她在那样衰弱的情况下出去,若是气力不振出了什么事可好。其中最主要的缘故是于期说过的话,他说舞莲的报应就要来了。
再会想起舞莲的师父子露之事,叫她如何能不担心。舞莲说,她们一门本就是逆天行事,其间若是动了妄念,抑或是伤了人命,上天自会惩罚的。
见她愁眉苦脸的,思召不再说起舞莲之事,便将那日在遥城见到的趣事说与她。
“小姐,那日我在遥城还遇见一件趣事。那遥城里竟建起一间如意馆,听百姓说起那儿原是一家酒楼,一夜之间就转给别人建了这间消遣之处。”
“哦,竟是如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