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琰只撇了一眼书页,他是如何得知的?魏文琰行云流水的叙述显然引来了独孤慕语的关注。
在她讶异的眼神里魏文琰无比坚定地启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王小姐抵不过只好假意迎合嫁给那李公子。至于那穷书生赶考时被匪徒洗劫一空,饥寒交迫地病死在半道的破庙里。”
这话本子独孤慕语才看了几页,正说道王小姐与书生两生情愫,怎的会落得那个结局。更让她惊愕之处是魏文琰是如何得知的,唯一的可能便是“文琰,你是如何得知这话本子的内容?莫不是你看过?”
话出口之时她便笑出了声来,她不敢想象魏文琰看这种逗闷话本子时是怎样的情形,该是紧蹙着眉头?抑或是气定神闲?不论是那副模样,都足够她笑到肚皮酸软。
魏文琰也是好耐心,只立在一旁定定地看着她,待到她笑得乏了还贴心地递上热茶。她歇了会嘴角的笑意这才下去,这时他才答道:“那日你小憩时我看过。”
冷静如他,即便是承认看过话本子时神情依旧冷淡。她正欲捧腹大笑之时他高大的身影却覆上来,直将她欺到了墙角。
“不止这本,其余的本王一概看过。”她素来喜好这些话本子,他一时兴起便拣来看了看。结果,确实不堪入目。
渐渐的他的唇边出现了邪魅的笑,“慕语,是本王的疏忽了陪伴你,才叫你生出这么多闲暇时日来。”
“并未,王爷您体贴入微,怎会疏忽。”说罢她又往墙角挪了挪,魏文琰身上侵略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慕语,若是这等情爱故事的便罢了,那本‘绮梦谈’”他说时已完全覆在了她的身前,灼热的气息拂过耳际,撩起满面红霞。
“那,那本。”独孤慕语结结巴巴地说不个所以然,她又如何得知这绮梦谈本描述男女床第之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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