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急了,云起只好又说了一遍,这时魏文琰才懒懒地应了声知道了。
“皇后娘娘缘何召我进宫?”此番她进宫见过几次皇后,虽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却为皇后的倾城之色所惊叹。世间帝王大都薄幸,这样惊世绝艳的容貌,入了皇宫却是惋惜了。
魏文琰已扶着她起身,并替她找出了宫装。“先前你与皇后便十分投缘,当年身怀六甲听闻你‘身亡’北境还记得难产,可见你二人情深。此番回来了也是该去拜见她了,大事小情的你可自行斟酌着说便是。”
只知皇后的美貌,却不知她们二人竟有如此因缘际会。世间难觅的除了一心人便是知心人,皇后待她如此情重,叫她如何不感概。
魏文琰拣好了宫装,这便着手要替她更衣,饶是夫妻亲密无间,她每每都觉羞郝。她急忙推开他的手道:“我自己来便可,何况那疤仍未消,怕吓了你。”
那疤他从未觉丑陋,相反的,他喜欢地紧。因为,那是他刻意留下的,是他跟于期求的药。那药能使她的伤迅速愈合,却会永久地留下疤。
常有言人死后要走黄泉路,过孟婆桥,渡忘川河,前尘往事便都会忘了。所以他固执地认为,给她留下印记,来生才好相认。如此不论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他都能找到她。
“只要是属于你的,我都要,何况那还是我的齿痕。答应我,慕语,不要去了它,留着吧!”
对于他的请求她略显意外,却也点头应好。那疤她是无谓的,原先想祛了它也是怕惹他厌烦,如今得两全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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