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的身手,即便是十数恶徒,她应付着都绰绰有余。原来是为了护住他给的玉镯,难怪,难怪她身上落了这么多的伤痕。“你为什么不给他们,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玉镯是死的,没了可以再造。人是活的,没了就真的没了。”
她懵懂地摇摇头:“不能给,我醒来后只有它陪着我。我虽什么也记不得,可我知道,它重要,更胜过我的命。”
她抽泣着,情绪极其不稳定,粉嫩的唇微微颤抖着。看似冷静的魏文琰比她好不了几分,从她简洁苍白的言语里,他几乎能想像出那日的情景。他不敢再想下去,身负重伤的她,经历了什么才能活着回到遥城的。
“后来呢?”
“后来,我把他们埋了。然后我就拼命走,拼命走,我不敢闭眼。我怕,我怕一闭眼我就再也醒不来了。直到我遇到去上阳城的商队,亏得他们我才回到遥城。”
即便她回了遥城,她依旧如漂泊的浮萍一般,她不敢回去。她不想让孩子看到她这副模样,所以她自己在客店里呆了一个月,也因此,她的伤久久不能愈。
“我简直形同废物,呵!”她冷笑着。
魏文琰铸造的城防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他俯身吻过她泪湿的脸颊,“不许贬低自己,你是我视若珍宝的人。以后,不论是什么威胁到你的命,都舍了。即便是我,也要舍了。”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就一起下黄泉。”她挺翘的唇迎上,几近印上他的唇。
“好,一起下黄泉。来世我定能找到你,你只能是我的。生生世世,你都只是我魏文琰一人的。”魏文琰霸道地宣布着,一手箍着她的头,旋即狠狠地擒住她的唇,带着狂风猛雨之势。
当他们真正起身之时已到了晌午,一日之计都耗在了塌上,更磨人的却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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