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宇宗候在书房门口,远远地看到独孤慕语便迎了上来,躬着作揖道:“臣见过穆亲王妃!”独孤慕语走到了案前的高位上坐下,轻启红唇道:“左相有礼了。”
只见司宇宗身形一怔,她掩着嘴角轻笑起来:“瞧我这记性,今时不同往日,左相现如今是尚书令。”
司宇宗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面色好不难看,却仍得恭恭敬敬地坐在下边的位置。“不知穆亲王妃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思召!”独孤慕语话语一落思召便将一个包着红布的锦盒放到了司宇宗右手边。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司大人不要嫌弃。”
独孤慕语客客气气的话语落到了司宇宗的耳里听着宛若三尺寒冰一般,带着森森的寒意,心里头直发怵。司宇宗扫过桌上四方的锦盒,恭敬地道:“王妃好意,臣自当领受,感激不尽。”
思召看着坐上不安的司宇宗:“司大人为何不打开这锦盒看看,莫不是,嫌弃我们王妃所赠之礼。”
司宇宗抬起眼瞥了一眼独孤慕语,只见她幽深的双眸定定地看着他,司宇宗仓皇别开眼道:“臣不敢!王妃所赠之物自然都是顶好的。”
思召嘴角噙着笑道:“那司大人还不拆开看看,我们王妃所赠之物可是绝无仅有的稀罕物。”
独孤慕语此番光明正大地来到这府里,司宇宗稍有不慎便会被冠上大不敬之罪。只好解开了外头的红布,里头的墨色锦盒上有着点点的红印,像是浑然天成的,又像是斑斑血迹。
司宇宗心里发了颤,壮起胆子打开了锦盒,却在看到锦盒里的东西时惊呼出声,从坐上站了起来。思召用长剑把锦盒打翻在地,只见一个人头从锦盒里滚了出来。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紧紧的瞪着司宇宗,脸上是横七竖八的鞭打痕,烙印痕,带着腥红的血。
司宇宗怎么说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他只会在背后搅动风云,见到这张狰狞又熟悉的面孔时慌张地跌坐在地。嘴巴一张一合地似乎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了无力的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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