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夫妻不必如此拘礼。”
魏文初神色间疲态浓重,周身透出一股沉重的哀愁之意。自从坐上这万人之上的高位,嘉阳便鲜少见他露出笑颜,终日皱着眉头。她俊朗的少年郎被国事日渐磨去了光泽和棱角,日渐灰暗低沉。
却也从未见到他露出今日这种神态,嘉阳抚上他清瘦的棱角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魏文初挽住她白嫩圆润的十指道:“北境之战大败吴军,孤心中欢喜。”
嘉阳露出欣慰一笑道:“恭喜陛下,如今外患已除,也是卸下了一个重担。”只是他的眉头依旧郁结着,即是大喜事他为何露出此等神态,嘉阳心中纵是有千千结,却也不再多言。
魏文初拍了拍她的手道:“孤回去了,你歇下吧!”
嘉阳撑着腰要起身,魏文初拦下了她道:“不必起身了,临盆在即,诸事都要小心才是。”
嘉阳点点头目送他走出了门外,将景雯唤进来道:“景雯,可有听到了什么风声,本宫瞧着陛下今日神色不大对劲。”
景雯摇摇头道:“奴婢也未听说什么,娘娘你就不必担心了,眼下养好身子和龙胎才是要紧。”
嘉阳点点头以示认同,他不说便也是怕她担心,自己何苦再去寻烦恼来受。
每月初一十五后宫嫔妃便要去太后宫中请安,印着太后礼佛的缘故,便也免了。此番北境之战大捷,太后心里高兴,便也请着后宫嫔妃一道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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