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独孤修’,‘独孤思’;未曾想一眼之缘的两个小娃娃竟是慕语的本家。
一切,似乎都太过巧合了,魏文琰对这孩子双亲起了更浓的兴致。
顶着这炎炎烈日从客店里走去城西杨府,别说是王爷,云起自己都满头大汗了。看着那漫长的路程云起气喘吁吁地道:“王爷,再往东走百步就是了。”
只是这说来也是怪,独孤氏人竟是城东杨府人,牛马不相及。相比起灼灼烈日,这疑云重重更让魏文琰焦心。
到底是有缘,巷口桂花树下粉粉的一小坨小人儿,正正是昨夜那个小娃娃。不疑有他,魏文琰即刻停住了脚步。
高大的身子连星星点点的日光都掩盖住了,魏文琰俯视着正在‘蹂躏’过路蚂蚁的独孤思。
身旁站了这么大一尊人,想不发现都难。独孤思抬起头审视着高大的人,而后不解地问道:“你是昨夜的那人吗?”
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后又埋着头‘蹂躏’树下的蚂蚁,似乎方才的一句话只是日常的寒暄一样,魏文琰的答案也并不重要。
只见独孤思拿着一根小木棍肆意的拦截着每一只路过的蚂蚁,非得逼到它们绕路而行才肯罢休。
“你是在做什么?”魏文琰蹲下身子看着她道。
“娘亲请了个白胡子先生给我和哥哥授课,枯燥乏味地很。我趁着先生方便之时溜了出来,闲来无事逗逗这些傻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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