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禤逸定是授意于李嫂,李嫂总是回避着她,尤其是关于她的过往。再做纠缠也是没有结果的,她索性作罢。
见她又执起了笔,李嫂便悄声地退了出去。那个人的模样已经刻在了她的心里,无须多做修饰她就能完美地勾勒出来。
不知何时一个高大的影子落在宣纸上,形成巨大的阴霾。独孤慕语可以清楚听到他的呼吸声,急促没有章法,似乎在隐忍着。
她急忙卷起了宣纸,慌张失措的模样。禤逸径直夺了过来,她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跃然于纸上的是一袭月白色锦袍的少年,头戴白玉冠,腰佩白玉带,风姿卓然。就是这样的一张脸,禤逸看到时身上都蒙着低沉的阴霾。
看到平整的宣纸在禤逸的手中就要揉做了一团,独孤慕语焦灼地伸出手道:“禤逸,还给我!”
禤逸反问道:“这是谁?”低沉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威严,一双慵懒的凤眼也染上了隐隐的怒气。
她执拗地说道:“关于我的事你只字不提,我又为何告诉你画中人是谁!”
“只字不提?慕语,我与你说过的,你不信罢了!”说着禤逸露出一个妖冶的笑,眉头轻挑道:“慕语,你是不愿意说,还是你根本也不知道他是谁!”
如果她知道了,她还有可能留在这里吗!关于她的这点认知,禤逸还是有的。
“你知道他是谁?”她的语气急切,带着满满的期待。
禤逸脸上的笑顿时消失无踪,换来的是更为阴暗的眼神。他勾起一抹冷笑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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