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竹屋像每一个昨天一样,却又不一样。她倚在门边看着李嫂在另一间房里忙进忙出,端出了一盆又一盆血水。
她静默地看着这一切,俨然一个旁观者的模样,仿佛禤逸的重伤与否与她并无关系。实则她是吃定了禤逸不会有事,下手的轻重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不多时后紧闭的竹门被缓缓推开,出游许久的舞莲回来了。脸上一如往常的莫测神情,却在看到她的时候眼底滑过一抹探究。
得知禤逸受伤一事后舞莲的反应如独孤慕语一般冷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舞莲姑娘,恕我冒犯,禤逸唤您老祖宗一事何解?”她踟蹰了片刻后问道。
舞莲看着勾起一抹笑道:“老太婆我今年七十二岁,这我与你说过的。”
舞莲又顿了顿道:“禤逸这个小东西是先师的血脉,以我的年岁他唤我一声老祖宗也是应当的。”
对于舞莲年岁七十二一事她是信的,那舞莲的师父又该是多大年岁!这个可怕的认知使独孤慕语顿时震惊不已。
独孤慕语的反应显然在舞莲意料之内,只见她捂着嘴欢快的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荡在空中。
“你怕了?”舞莲笑的花枝乱颤,吐出的话如鬼魅一般妖媚。
独孤慕语摇摇头道:“我不怕,我只是感到震惊!”
“年轻人,这个世界千奇百怪的事情可还多着呢!这有什么可奇怪的。”这时的舞莲又如一位长者一样,说着她的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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