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慕语走时并无好脸色,云起隔着这扇门都能感受到里头阴沉的气息,此时进去无异自寻死路。他只管静默无声地在外头守着,定能万事大吉。
“云起!”不多会功夫里头传来了暴怒声。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古人诚然不欺。主子没的安生,眼下他妄想独善其身是断断不能的了。该来的总会来,想逃也是逃不掉的了,云起怯怯地推开门。
端坐的人连眼皮都没抬,冷声道:“去把这酒楼买下,改成说书茶楼,或是花楼唱戏的均可,你来拿捏。”
古人诚然不欺我也,这样的一桩为难差事竟砸到他的头上。纵然有千般为难万般不愿,云起都只得应下。
“王爷,今日,是中元节。”云起慎重考虑后还是说了出来。
魏文琰这才抬起眼看着他问道:“那便如何?”
“祭祀亡人。”
“她没死!”
魏文琰将这几字咬得格外重,暗沉的面色也有了几分光彩。这世间,没有人像她,他可以断定,她就是独孤慕语。
云起自然是信的,他不免要问句:“王妃石首到底没有找到,当年您能死里逃生,王妃也能。那王爷您可是怀疑那杨府的独孤夫人?”
阴晴不定的脸上顿时又转为乌云密布,骨节分明的手把玩着青瓷茶盏,半满的茶水顷刻间往外翻涌而出,顶好的青瓷盏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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