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久卧病榻,面容憔悴。可她到底是太后,不怒自威的气焰叫人望而心怯,尤其是她以灼灼的目光凝视着两个稚童。
独孤修毫不畏惧地迎上太后审视的眼,漆黑的眼里看不出丝毫的情绪,脸上是远超出年纪之外的冷静。
“像,太像了。”那两个孩子模样并无二致,都像足了魏文琰。太后喜不自胜地呢喃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未知和无助顷刻席卷而来,独孤思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小嘴往下一撇,泪眼汪汪的模样,眼见就要哭了。肉乎乎的手紧紧地拽着独孤修的衣摆,不住地往独孤修身后钻去。独孤修比她高了半头,独孤修的小脑袋直往独孤修的背后噌着,身子一抽一抽的。
独孤修静默不语,身子却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表情,幽深的眼里写满了不悦。
太后知道是自己吓到了孩子,即刻缓下语气哄道:“孩子莫怕,到哀家这来,让哀家好好瞧瞧你们。”
魏文琰迟疑了半刻不做声,独孤修二人自然不会自己上前去。太后这才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说:“哀家这是病糊涂了,孩子还小,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紧接着她做了手势让人放下了纱幔,隔着重重纱幔低声叹了口气。
魏文琰瞧独孤思这是吓坏了,脸都藏在独孤修的背后,只露出一颗小脑袋,身子一缩一缩地似乎是在哭,却不发出丝毫的声响。
魏文琰伸出手去要摸摸独孤思的头,独孤修即刻扬起小脸冷冷地瞪着他。魏文琰只得缩回手,慕语养大的孩子,果然像她,都这般的要强。
一思及独孤慕语他的心头就漫出一股浓烈的不安感,这个时候慕语该急坏了,此事他做的太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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