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慕语脸色顿时严峻了几分,说出的话也是严厉无比。“思思!娘亲怎么教的你,忍着!”
冷漠如斯,思召也被独孤慕语这架势吓得一愣,毕竟那只是一个不更事的幼童。知她脾性淡漠,却不知如此严厉。
独孤思撇着嘴吸了吸鼻子,身子一抽一抽的,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独孤慕语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语气也柔和了几分:“你们听话,你们父王身子不好,就不要再添乱了,嗯?”
“他当真是我们的父亲吗?那他可是得了病?”独孤思满腔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眼前的这个认知让她更感兴趣。
“是,他是!娘亲要去处理些事,这便走了。”独孤慕语说罢便站起身,事态急迫,容不得她再婆婆妈妈了。
父亲?思思有父亲了!独孤思为此事欢喜不已,复又陷入沉思。父王?为何是父王呢?
“小姐可安心了,回去睡下吧!”叶大娘拿一袭宽大的外袍包着独孤思,这才抱着她进屋去。
一夜的车马颠簸,天亮之际车轿才在一处僻静的山头停下。一夜未眠的独孤慕语此时不觉半分倦怠,落轿后的景象更让人如沐春风。
入目之处是一扇高大的牌坊,笼在清晨的浓雾里,云雾缭绕好似画里仙境一般。牌坊上若隐若现的‘独孤剑庄’几字,看着便觉气派十足。
忆及昨夜思召说的那些话,原焦急万分的心绪顿时冷却了几分,尤其是立到了山门外,她一时不敢踏足。如思召所说,她为了能与魏文琰成婚,早已和独孤剑庄一刀两断了!难怪,她爽快地答应时于期看着她的神情如此惊愕。
思召静待一旁将她的神情悉数收入了眼中,独孤慕语这样骄傲的人,成也魏文琰败也魏文琰。
这时两人从云雾中走了过来,见到她们二人后即刻举起了手中的剑。“你们是何人,为何清晨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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