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魏文琰一席话,独孤修脸上终于出现了新的表情,叫愤怒。然而,始作俑者却毫无愧意,反得意洋洋。毕竟,能惹到独孤修这个木娃娃,也不失为成就一件。
转眼一看怀里的人,魏文琰顿感束手无措。尤其是她酣睡人畜无害的模样,更显得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
魏文琰既嗟叹于她的顺服,又恼怒她的不省人事。浅尝采撷一通后,魏文琰又捧起她的脸,试图唤醒她的一丝意识。
“慕语,睁眼看看我是谁?嗯?”
任凭他柔声哄着,手脚并用地骚扰着,身下的人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最后许是惹急了她,脸上是隔着眼睛都能看出的怒气,末了寻着被子像个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即便如此,魏文琰执意要知道答案一样,长手一伸又将滑溜溜的身子捞到怀里。才离了被子,身子就被寒意裹着,她随之就打了个寒颤,本能地寻着热源往他的怀里缩去。
魏文琰周身的热气氤氲着,她紧缩的身子渐渐松弛了几分。眼前人是心之所属,魂之所依。他要她知道,是谁在宠爱她,可她偏偏不知道。魏文琰到底舍不得折磨她,所以只能折磨自己,任凭欲望汹涌张狂,他依然抵着意志。
城防崩溃之际,他啃咬上那处齿痕,喑哑的声音从唇边溢出。“慕语,慕语。”
“文琰。”
他终究是等来了她的回应,她的呢喃软语轻而易举地地扯断了他紧绷的弦,恍如大赦的他肆意地笑了起来。轻纱狂舞,夜华如水,丝毫抵不得一室旖旎风光。
这夜的缠绵是阔别数年的久别重逢,他游刃有余,且次日仍精神抖擞地策马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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