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儿今日是怎么了?我瞧他在秋千上坐了许久,怎的他不会头晕吗?”独孤慕语不禁问道。
独孤思摇头晃脑的似乎还在思虑她所说,听及独孤修这才转头去看,随即便答道:“哥哥今日晨起至今仍未用膳,初时坐在窗前发呆,后随思思至此便坐秋千上沉思。”
独孤思撑着头想了半刻拍头呼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哥哥生气了。定是如此没错了。”
“生气?”独孤慕语从不知道他的世界里还有生气二字,他从来都是低头不语,偶尔展颜一笑。仿佛没什么能够提起他的兴致,她一度怀疑年仅五岁的他身体里住了个八十老翁的灵魂。
“昨夜我与哥哥在门外等了娘亲许久,父王才抱着娘亲回来,哥哥似乎是与父王置气。”独孤思说罢便叹了口气,十分惋惜的模样。
独孤思的话她是不怀疑的,只是好端端的独孤修为何与魏文琰置气,这她就想不通了。看着廊外的大日头她又缩回了脚,并朝着小小的身影招手道:“修儿,过来。”
独孤修听到了,却迟疑了许久,漆黑的眼眸看了她半响这才从秋千上跳下,步子是一贯的缓慢。
独孤慕语蹲下身子正要挽住他的手,岂料他紧皱着眉头缩了回去,薄唇紧抿着生硬地吐出几字。“男女授受不亲。”
“此话于母子间竟也通用?”
独孤修沉默着只字不语,独孤思也不知是何时习了察言观色的本事,现下竟勾着千雪去了后院。
“我仔细想过了,父王说母亲是他的,如此,你先是父王的妻子才是我与思思的母亲。修儿亦是如此,我也是我妻子的,修儿先是丈夫再是儿子。因此,修儿更要洁身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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