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初听罢端详着修儿连连点头道:“这孩子与老七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却比老七硬板的模样添得几分朗逸,胜过老七许多。只是若说倾国之貌,定非皇后莫属。”
修儿今日好心性,竟是能任由旁人对他的样貌品头论足。修儿的沉稳懂事只使得她安宁几分,只因魏文初总是有意无意地看着她,便是她装作毫不察觉,这样被人瞧着却也是坐立难安。
魏文初看向嘉阳的眼里尽是赞赏之色,却不似看着独孤慕语那般柔情似水,局中人都看得分明。
闵旻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娘娘还是权国五公主之时,绝世之貌的美誉便广为流传,闵旻少时听着便十分仰慕。”
独孤慕语是不愿插话的,她原只想着和皇后诉一二事,谁料想还有这许多的旁人。
魏文初这才发觉里头还坐着别的人,他起初只淡淡地瞥了一眼说话之人,目光便定在闵旻身上。“你是何人?孤隐约记得顾城郡主不似你这般模样的。”
“陛下日理万机,又有着娘娘此等绝色在旁,闵旻粗鄙面容陛下自是记不得的。”闵旻稍显急促地抿了抿嘴,便把头深深地埋下去。
这闵旻衣着打扮皆有几分独孤慕语的样子,魏文初嘴角擒着冷笑道:“这模样生得不差,只是孤瞧着你与穆亲王妃有几分相像,皇后仔细瞧瞧可是孤看岔了。”
“许是女大十八变,郡主才来宫里时不过十三四岁,今出落地愈发美丽,与穆亲王妃倒也谈不上相似。”嘉阳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视线时而略过魏文初那处。
岂料魏文初的脸上突然扬起冷笑,眼神锐利无比地看着闵旻道:“美人在骨不在皮,东施效颦也只习得表皮功夫,粗鄙的骨子还是淘不去的。”
独孤慕语孰能料想到自己静默无声地也会被人拉出来攀比,魏文初贬低那郡主同时也把她拉到风口浪尖上,如今那郡主一双漂亮的眼里已有泪水在打转,惯来冷漠的脸上也露出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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