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各怀鬼胎的两父子问道:“你父子二人可是有事瞒着我?”
魏文琰旋启唇道:“夫人圣明,只是本王不便说与你知。修儿,你说是吧!”末了他又看向修儿,眼底意味深沉不可知。
修儿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埋头布了棋局,一手白子一手黑子地轮换着。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独孤慕语看了看魏文琰又看看魏宴修叹了叹气。
“整日呆在府里怕要闷坏了吧,不若出去走走?”魏文琰看着正在神游太虚的独孤慕语问道,最先应声的却是思思。
只出去二字便令得思思手舞足蹈地应着:“好啊!好啊!”
思思性高彩烈的声音使得她恍然大悟道:“瞧我整日无所事事的脑袋都迟钝了,一直念着和皇后娘娘坐坐竟忘了。那便今日吧,带上修儿和思思一道。”
“也好,那夫人便只带修儿和思思吗?”魏文琰说时十分期待的模样,却又指望她能看出他心中的希冀。
“对,还有千雪。”
魏文琰停顿了半刻点头重重地应了声:“好。”
如今在府里魏文琰总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她,独孤慕语已听出他话里之意,只是女人间的体己话他在旁多有不便。为免他伤心她便说道:“我与皇后娘娘坐坐便回府,就有劳王爷备好美酒佳肴在此等候了。”
“嗯,只管去就是了。”魏文琰朗声答道,转身便坐到修儿身旁打量着他布下的棋局赞赏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本王的儿子果然不差。慕语梳妆还要一会儿,不若你我下一局?”
魏宴修闷声应着便拣好了棋盘上的棋子,旋即将白子推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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