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亲王和王妃鹣鲽情深,当真是羡煞旁人!”
轻浮的话语响起,独孤慕语脸上瞬时没了先前的柔情。俗话说的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禤逸这个祸害,终究还是来了!
只见他负手而立,一袭石青锦袍赫然立于长街之中,衣袂随风而起。这般长身玉立的模样,又该祸害多少无知春心。
倘若他不出声的话,独孤慕语也不吝于夸赞他的风华英俊,可偏偏事与愿违。
魏文琰一手箍紧了她的腰,周身凛起杀气。
“风雪漫漫,禤太师好兴致!”
“王爷客气,若论起兴致,谁人能比得上王爷与王妃结伴赏雪来得温情。”禤逸无谓地摆摆手,相较起魏文琰的敌意,他做足了心胸广阔的样子。
“天寒地冻的,内人畏寒,就此别过。”魏文琰轻抚着她的手,再未看过禤逸一眼,说罢拉直缰绳御马。
忽然间,只一阵风刮过,禤逸便拽住了缰绳,微挑的凤眸染上了怒气。
“王爷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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