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蓄谋已久,这雪一下起来便没完没了的,夜里零零落落地飘着,白日里扬扬洒洒地砸着。
这冰天雪地的自是苦了独孤慕语,一双手冷冰冰的像是从冰窟窿里掏出来的。
先前也是这样的冬日,她从外头的铺子回来,便摸了摸襁褓里的思思,竟是冷得她打哆嗦直苦恼,舞莲也因此笑话她是冷血动物。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自是有人心甘情愿做她的暖手炉子。
再有炭火烤着,手慢慢暖起来,周身便都暖烘烘的,这她这把懒骨头也更不愿意动弹了。
直到魏文琰轻声说了句什么她楞了楞,像是说起‘红梅’二字!
至此,她才算是醒了神,恍恍惚惚地裹着软榻上的褥子便要往外头跑去,一心直奔着来时光秃秃的红梅林。
才掰开个门缝,冷风便钻着空子灌了进来,一个寒颤过去她猛得想起了什么。
她忙转身过去便和魏文琰撞了个满怀,他几乎是瞬间便紧紧地抱住了她,虚虚挂在她身上的褥子却滑了下去。
“你啊”
责备的话还未出口,她便急急忙忙地说着:“今日一早宫里似乎来了个太监,我听得不大真切,是命你我入宫赴宴?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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